澳門特別行政區第八屆立法會主席(2025 年 10 月 16 日起)。1966 年生於北京,北京外國語大學葡萄牙語學士及澳門大學法學學士,長年於澳門法務系統服務:先後任澳門法務局局長 14 年(2000–2014)、廉政公署廉政專員 5 年(2014–2019),及行政法務司司長近 6 年(2019 年 12 月—2025 年 10 月),期間兼任行政會發言人、博彩經營權公開競投委員會主席及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管理委員會常務副主任。2025 年 9 月由國務院調任為行政長官委任議員,10 月 16 日以 33 票全票當選立法會主席,接替高開賢——澳門回歸以來首位由現任司長橫向調任、並由委任議員身份出任立法會主席的特區官員。

從物業登記局到法務局,從廉政公署到行政法務司,再到立法會主席——張永春走出了澳門回歸後罕見的「跨分支」軌跡,並在 2025 年 10 月成為特區歷史上首位由現任司長橫向調任、並以委任議員身份出任立法會主席的官員。

張永春(André Cheong Weng Chon),澳門特別行政區第八屆立法會主席(2025 年 10 月 16 日起)。北京出生、北京外國語大學葡萄牙語學士、澳門大學法學學士,職業生涯橫跨澳門回歸前後 30 年:法務局局長 14 年、廉政公署廉政專員 5 年、行政法務司司長近 6 年;期間兼任行政會發言人、博彩經營權公開競投委員會主席、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管理委員會常務副主任。本地及國際傳媒(Macau Business、Sonny Lo、Macao News)一致將他 2025 年 9 月的調任形容為「回歸以來最具突破性的人事安排」——岑浩輝在中期將整個法律—行政—橫琴三線重新洗牌,並把張永春從執行端轉移到立法會的議事槌下。

概覽 / Profile

  • 中文姓名:張永春
  • 英文姓名:André Cheong Weng Chon
  • 出生:1966 年 9 月(北京)
  • 領域:政界 · 法律界
  • 行業:法律 · 立法 · 公共行政
  • 身份:官員(立法會主席)
  • 語言:普通話、廣東話、葡萄牙文、英文
  • 學歷:北京外國語大學葡萄牙語學士、澳門大學法學學士
  • 就任現職:2025 年 10 月 16 日

人物底色 / Background

張永春 1966 年 9 月生於北京,於改革開放初期入讀北京外國語大學葡萄牙語專業——當時內地以系統方式為對外語言外交與葡語國家事務培養人才,他屬該批人才隊伍中後來轉入法律專業的代表之一。畢業後南下澳門,並於澳門大學法學院取得法學學士,成為少數同時兼具「北京葡語訓練」與「澳門本地法律學位」的雙語法律人才。

回歸前他於澳門物業登記局擔任登記官,期間並任司法事務局局長,參與澳門公證、登記及司法輔助體系的本地化工作。家庭資訊未於官方履歷及主流傳媒公開,公開資料只記載他長居澳門,通曉普通話、廣東話、葡萄牙文及英文,屬特區政府內極少數能直接以葡語向 Plataforma Media、Hoje Macau 等葡語傳媒解釋政策的高級官員。

校正說明: 本檔案早期版本曾載「葡萄牙科英布拉大學受訓」一說,經 gov.mo 官方履歷(中、英文版本)及英文維基百科核實,並無 Coimbra 留學紀錄——其葡語訓練全部來自北京外國語大學。其餘載於部分中文百科及非官方頁面的「科英布拉」敘述,目前並無 Tier-0 主源支持。

公共履歷 / Career

一、法務局局長(2000 年 11 月—2014 年 12 月)

1999 年特區成立後,張永春於 2000 年 11 月接任法務局局長,任期長達 14 年——是回歸以來在同一公共部門局長職位任期最長的官員之一。法務局主管法律草擬、公證、登記、司法輔助、法律援助與調解等核心工作;他任內參與多項回歸後第一代基本法配套立法的草擬工作,並於業界建立「穩重、技術型、葡語精通」的形象,亦曾兼任法律改革諮詢委員會與公共行政改革諮詢委員會委員、法律援助委員會主席。

二、廉政公署廉政專員(2014 年 12 月—2019 年 12 月)

2014 年 12 月由時任行政長官崔世安任命為廉政公署廉政專員,接替何超明(後於 2017 年由岑浩輝主審被判 21 年)。任內主理澳門反貪與行政申訴雙線工作,並全程經歷 2017 年「天鴿」風暴後 CCAC 對氣象局的調查,其後將氣象局決策失靈的廉政報告交予政府處理。五年廉政專員任期讓他在「司長後備人選」名單上排名顯著上升,亦為其 2019 年晉身行政法務司司長奠定政治與制度信任。

三、行政法務司司長(2019 年 12 月 19 日—2025 年 10 月 16 日)

2019 年 12 月 19 日,張永春於賀一誠新政府中宣誓就職行政法務司司長,成為回歸以來首位以男性身份出任此職的官員,主管法律改革、公務員體制、行政事務、選舉事務、法律援助及司法輔助。他依《基本法》以司長身份成為第五屆及第六屆行政會委員及發言人,並先後出任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管理委員會常務副主任(2021 年 9 月起)、博彩經營權公開競投委員會主席(2022 年 7 月至 2023 年 2 月)、橫琴執行委員會主任(2025 年 1 月起)。任內三大政策軸線:法律改革與法治化(主導《民防綱要法》第 11/2020 號法律、《維護國家安全法》2023 年修訂之配套行政事務、《新聞工作者通則》修訂)、博彩牌照重整(2022 年六家賭企獲新一輪十年期博彩經營批給)、以及橫琴整合(深合區的執委會與管委會雙軌建設)。岑浩輝 2024 年新政府上場時,他與黃少澤是僅有兩位由賀一誠政府留任的主要官員,被外界視為「延續性與專業性」原則的代表。

四、立法會主席(2025 年 10 月 16 日至今)

2025 年 9 月 28 日,國務院按岑浩輝提名公布人事調整:張永春卸任行政法務司司長轉任行政長官委任議員,由黃少澤接替其行政法務司職位,前檢察長陳子勁則接任保安司司長。10 月 15 日張永春於第八屆立法會就職,翌日 10 月 16 日由 33 名議員以 33 票全票通過當選第八屆立法會主席,接替任主席六年的高開賢(Kou Hoi In),成為:回歸以來首位由現任司長橫向調任的立法會主席、首位由委任議員身份(而非間選或直選)出任主席的議員、亦是首位由前政府官員出任主席的特區官員。當日他發表上任演說,提出新一屆立法會將以「鞏固、提升、改革」三組關鍵詞為主軸,並承諾「強化行政與立法的良性互動」、「讓法案更好回應澳門社會的需求、期待與期望」。同日他亦正式卸任橫琴執委會主任職務,該職由黃少澤於 11 月 17 日接任。

重要治理場景 / Defining Moments

一、2020 年《民防綱要法》——「謠言罪」的法律設計者(2020 年 9 月生效)

2020 年 9 月 15 日生效的《民防綱要法》(第 11/2020 號法律)由黃少澤(保安)與張永春(法律)雙司聯合主導。其中第 25 條「散布謠言罪」首次在《刑法典》以外增設一條最高三年監禁的「緊急時期信息類罪行」,訂明於民防狀態下散布虛假資訊可入罪。澳門新聞工作者協會與議員區錦新等批評條文未對「謠言」設定清晰標準,將傳媒納入民防指揮體系。作為法案的法律技術擁有者,張永春在立法會以「操作性而非言論性損害」為論點,反駁《刑法典》本身的工具速度過慢,並拒絕為「謠言」設例外。Macau Business、JTM、論盡媒體均將此條視為澳門首條落地的「緊急時期資訊罪」,並指出其後 2021 年首宗「散布謠言罪」定罪實際以該法為基礎。

二、2022 年「相對靜止」——疫情封城的法律之臉(2022 年 7 月 9 日)

2022 年 7 月 9 日,張永春與行政長官賀一誠、社會文化司司長歐陽瑜共同召開記者會,宣布澳門於 7 月 11 日進入為期七天的「相對靜止狀態」:賭場及所有非必要工商業全面停止運作,居民僅可外出購物、就醫及核酸檢測。張永春是這場記者會的法律之臉——他以「這不是規勸,這是有法律後果的官方命令;任何違反本批示者最高可判監兩年並罰款」回應記者,並同時以「這不是封城,大家仍可每日外出購物、就醫、做核酸」捍衛措辭差異。7 月 17 日,他宣布「相對靜止」延長並進入「鞏固期」,但拒絕承諾賭場具體復業日期。Macau Business 及 ASGAM 均指出,張永春當日的語言策略為 2022 年澳門抗疫立下「有法律強制、無封城名義」的論述基調;聯合國人權委員會 2022 年起就此向澳門提出疑問,他亦同年代表政府回應,將措施定性為「有效、科學」。

三、2021 年「批評有兩種」——DQ 後的論述工程(2021 年 7 月 15 日)

2021 年立法會選舉前,選舉管理委員會以「不擁護《基本法》、不效忠特區」為由 DQ 共 20 名民主派候選人;7 月 15 日張永春在立法會發言為此辯護,提出**「批評有兩種」**的著名論述:「一種是善意批評,另一種旨在挑起事端、抹黑[政府],其目的是顛覆根本制度;兩種是不同的,我相信普通市民有能力分辨。」並以「對排污、流浪狗的投訴是沒問題的」作為善意批評的例子。Macau Post Daily 全文記下其用語;AAMacau 等本地獨立媒體則將此一論述視為「為民主派出局架設『可被理解的解釋』」。這條論述線在他 2022 年回應聯合國人權委員會時、2025 年就任立法會主席時的「強化良性互動」承諾中,反覆可見其論述基調。

四、2025 年 9 月中期改組——「回歸以來最具突破性的人事安排」(2025 年 9 月 28 日)

2025 年 9 月 28 日,岑浩輝新政府上任僅九個月,國務院按其提名公布主要官員調整:張永春卸任行政法務司司長,改任行政長官委任議員;黃少澤接任行政法務司司長;前檢察長陳子勁接任保安司司長。澳門大學社會學者陳建新將之解釋為「主要官員工作壓力大,輪換為常見安排」(Macau Daily Times);香港大學名譽教授 Sonny Lo 於 Macau Business「Shuffle Up and Deal」一文則直接將之形容為「澳門政治史上未見的人事安排」——他指這是回歸以來第二次由國務院於任期中段免去主要官員(上一次是 2006 年歐文龍),亦是首次由現任司長橫向調任至立法會。Sonny Lo 的解讀為:「岑浩輝面對 12 月赴京述職的壓力,需向中央交代橫琴、法治、公務員三線改革進度;以張永春過去六年的速度看,『這三線改革的推進並未足夠快』。」16 日他在 33/33 全票下當選立法會主席,並隨即卸任橫琴執委會主任職務,該職由黃少澤於 11 月 17 日接任。

人物評價 / Public Character

本地與葡語傳媒長年以法律技術官、二把手、技術派、北京葡語訓練的雙語高官作為張永春的關鍵詞。Hoje Macau 將他總結為「在立法事務上有學識、在司法領域有經驗」;Macau Business 與 Macao News 反覆出現的描述是「procedurally meticulous、institutionally loyal」(程序嚴謹、制度忠誠)——與黃少澤的「鐵腕」執法形象形成清晰互補。

正面評價以結構性、制度性為主:他長年以「公務員—廉政—司長」三段路徑為例,被視為最具完整公職資歷的特區官員之一;在橫琴執委會主任任內推進「澳琴一體化」獲新華澳報及部分建制議員肯定。中立或保留評價來自學界——澳大陳建新明言其調動「反映司長雙重職務的負擔」;Sonny Lo 將 9 月改組形容為「時間會證明這是戰略佈局還是輪換式人事安排」。

批評則集中於民主、公民自由及新聞自由領域。論盡媒體(AAMacau)長期建立有「張永春」專欄分類,批評其 2021 年「批評有兩種」論述、2020 年《民防綱要法》的「謠言罪」設計,以及 2023 年國安法修訂期間的法律配套工作。Plataforma Media 與 SCMP 對其 2022 年「相對靜止」措施的「有法律強制、無封城名義」表述亦有所保留。聯合國人權委員會 2022 年就澳門 COVID 措施提出問題,張永春以「澳門政府不參與政治化討論,只面對偏頗及不準確的結論」回應——這條表述模式被多家國際媒體記錄。

在中央層面,習近平至今未公開單獨點名張永春;但夏寶龍 2025 年 5 月就澳門愛國社團工作會議發表講話後,張永春是當日代行政長官在公開場合向傳媒傳達夏寶龍「高度評價澳門國安工作」訊息的官員(gov.mo/en/news/358430)。中央通訊社及《人民日報》海外版對其當選立法會主席的報導均以「全票通過」為標題,沒有評論,業內將「央媒沉默式肯定」視為對岑浩輝中期改組的政治確認。

主要成就 / Key Achievements

  • 第八屆立法會主席(2025 年 10 月 16 日至今),33 票全票當選,回歸以來首位由現任司長橫向調任、並以委任議員身份出任主席的特區官員
  • 行政法務司司長(2019 年 12 月 19 日—2025 年 10 月 16 日),先後在賀一誠及岑浩輝政府任職近 6 年,並由岑浩輝 6 屆班子留任,是僅有兩位由賀政府留任的主要官員之一
  • 澳門法務局局長(2000 年 11 月—2014 年 12 月),任期 14 年,參與回歸後第一代基本法配套立法草擬
  • 澳門廉政公署廉政專員(2014 年 12 月—2019 年 12 月),接替何超明,任內處理 2017 年「天鴿」氣象局廉政報告
  • 2020 年《民防綱要法》(第 11/2020 號法律) 法律技術擁有者,主導第 25 條「散布謠言罪」的法律設計與立法會辯護
  • 2022 年澳門博彩經營權公開競投委員會主席(2022 年 7 月—2023 年 2 月),主導六間博企新十年期博彩經營批給的競投與簽約
  • 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管理委員會常務副主任(2021 年 9 月—2025 年 10 月)及執行委員會主任(2025 年 1 月—2025 年 10 月),回歸以來深合區制度建設的核心推手之一

資料整理自 gov.mo、Government Information Bureau (gcs.gov.mo)、Xinhua、澳門立法會(al.gov.mo)、Macau Business / Sonny Lo、Macau Daily Times、Macau Post Daily、Macao News、Plataforma Media、Hoje Macau、新華澳報、GGRAsia、ASGAM、聯合國人權委員會 NGO 報告等公開來源;cross-check 詳見 docs/PROFILE_RESEARCH_STANDARD.md。校正說明: 本檔案早期版本曾載「葡萄牙科英布拉大學受訓」一說,經 gov.mo 中英文官方履歷及英文維基百科核實,並無 Coimbra 留學紀錄,已更正為北京外國語大學葡萄牙語學士、澳門大學法學學士。如資料有誤或需更新,請聯絡我們,我們將於 48 小時內處理。